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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2、译经的角度8 #30158 @20150319
《楞严经》里边的有些东西是证量,他示现不出证量的就觉得很难讲,因为他要讲次第。比如耳根圆通,你要一个次第、一个次第讲出来,你是怎么证过来的。他开悟他不一定修这个法门,他要每个法门都要兼修,所以讲法要法门无量誓愿学嘛。
你每个法门都要讲出来,有人从这个法门入嘛,那这个讲起来他就困难,与开悟没有、没关系。而且很忐忑,很多的老师怕讲错。其实讲经很多老师,以前的老师做学问很严谨,他就一个字也怕给你说错。
这个字是翻译成这样,他说错了,从梵文的角度他理解错了,他就觉得罪过太大了,这可怎么办呢?我这种人就是担着呗,怎么办呢,讲错就讲错了,担着呗。所以讲经要不怕做野狐的。
真正的观点一般,你应该还是一般不会讲错,他是讲错了观点,不是你讲错了字。我把这个翻译的这个字翻译成啥,讲错,这个没关系。
是佛知见、观点,最重要的那些观点,这个人通过这个观点可能会影响一批人走向另一个角度。那错了,或者是会导致他们很长时间看不到佛性、无法见性啊,等等。这个可能会果宝大一点,其它的没什么。
你有你的角度嘛,永远每个人......你在讲经以前,如果这个人没有成佛,那他就是他的角度。那你说他没有成佛还能不讲,你说怎么办?小学就带小学生,大学就带大学生么,只能是这样讲了。
包括鸠摩罗什死的时候也说,“如果我没有翻译错,我的舌头不坏”嘛。“我舌头留下,就烧的时候留下我的舌,因为我翻译没有错,我告诉大家。”所以他舌头不是没烧坏嘛,就是他译经啊,准确无误,准确地把佛的观点译出来。
其实他字面是意译嘛,鸠摩罗什是意译,他不是以文译的,他不是这样,所以我很喜欢他的风格。其他的老师译的就不管文字多么,就觉得就是很拘谨,有些话它就拘束在那个绕。但是鸠摩罗什是说通了,我就大义,拿中文。
那其实等于他重写,等于他用他的语言重写。但是他在重写的过程中,他没有离开佛的本义。他用他的语言讲述出了佛要表达的意思,这个译经师就很厉害了。其实这个是很难的,等于你重写一部经,等于是用中文。
所以他会遭到一些,传统派啊,就是以文解字的这些传统派别的对抗,觉得你这样讲是不是歪曲了佛理或者什么。其实重点是,我把这部经译出来,然后我先理解这部经,这部经我知道佛在说什么了。佛是说要怎么怎么走、他教了几个次第,那好,然后我把这几个重新用,基本上结合佛的这种概念,我就写出来。
意译嘛,意思对了就行了。然后我们看懂,我们领悟了佛在说什么,就达到佛的愿望了嘛,佛说,说经就是让我们听懂嘛。那我们看了鸠摩罗什的译文,就知道佛在说什么。但是呢,如果是一字一字地对译的,有些人就不行,就觉得你这个是有问题。
因为随着时代的不同,你译经的时候,跟当时佛讲法的时候,有些用词啊也不同。比如现代讲法,你有些用词,就说古时候是用这个词来表达这杯茶这个意思的。但今天它不用这个词了,这个词就得废掉,你就不能还译这个词,你就用现代的这个词替换。
反正你看的人知道,佛在说“茶水”。但是你要用到古时候那个词,现代人看了莫名其妙,就因为这两个字得捣鼓半天,一个小时就在这两字里边转悠了,就不知道佛在说啥。
是怕担因果嘛,佛这样说出来,当年就是这样说的,就得这样子讲。你要现在变成“茶水”,那众生万一,万一是什么茶呢?这两个,万一搞错呢,他就不敢嘛。不敢担这个中间这个过程,其实很多人是知道,只是不敢改。
但是看你的目的了,如果是有的人说,我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人听懂佛在说什么,管它什么茶呢,就是茶。管它是普洱茶呢,还是铁观音呢,但是众生一定要知道这就是茶,其它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Ok,你就用“茶”直接写了。
你不能照顾得那么细,那个时候舍,往出。就舍,虽然人家释迦牟尼佛这个词包含的茶的意义很多。但是呢,因为众生搞不懂了,现代众生搞不懂,那还不如直接就个“茶”往出。他想像吧,他知道几种就算几种了。
有些东西你是,你在权衡。但是最重要的,你的目的是让众生听懂,然后去成道,而不是去了解有多少种茶。众生不要在这儿浪费时间,让他穿越过去,在这儿。
但是那个以文解字的那个也有他的好处,因为随着年代的久远,假如说,举个例子,我是这样译的,我就撇了这些了,我就直接译“茶”了。但是再过一百年,有的人又不这样叫了,又叫成另一个名字了。不叫“茶”了,叫成其它名字了。
这个时候,我这个解释就又不行了。那这一百年以后这个人,又开始解释他最古老这个版本了,就是以文解字的这个。又开始把它这个翻译成了什么其它的名词,来结合当代的。但是如果没留下最古的这个以文解字的,那就是损失了。
因为他最古老的以文解字,这个涵盖的面,涵盖得比较精准。但是比较苦涩,就不适合我们去修证,就是你会纠结在这些名词里边。就各有利弊吧,它这个适合传承,就最古老的这些,以文解字的、一板一眼的这个,适合往下传。
这些经典适合传承,给未来留一个原汁原味的东西。中间的改革这些东西,适合当下的众生学,就当时的众生成道需要。从历史的、从经典的传承来看,这个是不可取的,就中间这种大刀阔斧的、劈的这种,是不可取的。但是从当下有人成道来说,这个是可取的。
所以各做各的,所以你看一些通俗的时候,也不要去小瞧那些刻板地去译经的,死死译经那些人,那些人有他的使命,他会那样子去保存一个原经的那种风格。
《译经的角度》8 #30158 @2015031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