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ord文字版

809、自我的一念21  #25260  @20150824

我是任何样子,那在你眼前可能就一个,是你把我定位了。就是说我不是这样,我不是你想出来的。但是你,你对这个世界的看法是你认知的。你把我定位成这样了。对,对了,你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识,是来自于你,自我的东西,来自于你的业力,来自于你的因果的东西。因为你,如果你的,那你是拿什么来认知这个世界?你认为这块坐着一个我,还不是按你的眼睛看见我了?你明知道你没看到真理,你怎么知道我坐在这?按佛的角度,佛眼看那我就可能不是在,按天眼那现在我们可能不是在这,而且我们的距离有多远什么,这不,还不是你按人道的那种思维来定位我的吗?你明知道人道是有局限性的,这种局限性,你就按照这种这种局限性是一个,不是真理,它是一个很有局限性,三维的。就是一个局限性。但这个正因为我们这个距离,这个局限性导致我们可以沟通交流,这个局限没关系,你现在定位我离你这么远,你总不能说这个可以拿尺子量出来,这是人类的距离。就说人类定位的距离感,怎么说呢,你要是有一个细菌来看我吧,那可能我离你很遥远很遥远。因为你的身体的大小,会决定你对维度,你看我可能好遥远。这种遥远它可能听不到我说话的声音,还有不是的,就是举个例子。还有一个,比如一个细菌在那儿,它定位的距离是很遥远的,那它因为很小,它觉得,第一,我的体积是很大的,或者是,定位,它看不到完整的我。可能定位一个很大的东西,然后距离,如果它能听懂我说话,那么一旦它定义了,离我多遥远的距离,它就听不见了。那种距离感,比如说你在那个房子那儿,你在那个楼底下,如果你认为我们俩,这个距离是两米或者三米的时候,你觉得你能听懂我说话吗,听见我说话吗?我就说听不见,好,原因是因为你定义了这个距离。不是你心不能听到我的话,是你定义了距离。你定位我们之间是有距离的,然后你就听不见了。耳朵只是一个传声的工具,真正的闻声是心在听。所以天耳通的人从来不定义距离,你不管离他天涯海角,你在天涯海角他不认为那很遥远,所以他永远能听到你说话。但是你要认为我们俩离了一千里路的话,你怎么能听到呢?当你定义了这个障碍的时候,其它障碍跟着就出现了,心灵的障碍就出现了。所以你,其实你活在一个自己定义的维层里框架里,你在这个框架里突不破的时候,所有的神通就出现不了。心与心是没距离的,眼耳鼻舌身意只是一个看的工具,听的工具。真正做出定位的分别的不是眼,不是耳朵,是心。听到你说话,听到我说话的是你的心在听到。你想假如你死了你耳朵还在那儿,为什么听不见我说话了呢?所以不是耳朵,是你心在听。心哪有距离?你怎么可能在那边听不见,在这边就听见了呢?你把自己催眠了,那个距离感让你催眠了自己。假如说你离我一千里地,你听不到我现在的说话声,是你催眠了自己,认为一千里是听不见的,你这个概念其实就先入为主进入了。这么远的距离,我怎么能听到他说话呢?好,完了,你永远听不见。但是你要是说,老师说了,一千里跟不能定义距离,我就听到,你还是听不到。为什么?因为你有分离感,你有时空没有破尽。如果是你真的破了时间跟时空的距离,他去千里之外跟坐在这,对你是没有一样的。你不能,就不觉得他走掉了。你如果只是在声音上想破,其它的不破,你破不尽的。你就永远听不到,但是那也可以尝试。你总得从每一件事开始尝试,但这是这个就是修神通了,但这些就很难破尽。你在这件事止没距离了,在那件事止又有了,就是人类的框架。因为你对世界的看法是建立在六根上的,六根本来就是个骗你的东西,六根有局限性骗你形成了一个维层,所以把你困在了三维。你的心其实不是那样的,不是这个,没有局限性的。然后你就以这个有局限性的东西,听、闻、看、尝,就是这样的,有局限性的。不管它就当八卦吧,还得修定,说这些没用。

将来马上《楞严经》里边有楞严大定,修定吧,修完定你有一些功夫了就,有定你其它的解释不解释都不重要了。其实这些不需要解释的,都是个方法。你有定力,如如不动安住那儿,然后你,或者是你放下了。真的放下了所有自我的东西,自我的,对这个世界真的不再任何要求了,没有任何一点点要求对这个世界。然后,而且,主要是自己这边空了先,然后呢你不会进出或者退转,不会觉得无奈,不会,就说你的头脑里边,把这些全放下的时候。当然你要没定力,修这种,完全把自己一点,对这个世界一点要求也没有,一点,甚至存在感也没有的话,你要没有定力修这一步的话,真的蛮辛苦的这一路走下来。因为在每个人每件事那儿你都得练,你恨的,你爱的,爱你的,恨你的,亲人,你父母,你孩子,你所有的地方都得练这个无要求无分别,没有条件,没有自我。那么如果你没定力,你会很不舒服。你总想要求他点什么。比如说(师兄)坐在这,比如说我要过去,假如她挡在这个路上,我要过去,她就不让我过去。她笨得就这个拦,拦,你也就是这,这怎么烦呢你,你看我要上厕所,你往这边靠靠。就是瞬间生起的那一念,一点点,你会发现你不是空的,你没有安住,就是没有安住。你总是在要求,总是在要求别人配合你,甚至别人配合你,别人,你不是说讨厌,你总是要求别人配合你一下也不行。或者是,真的那个自我很微妙的,刹那之间又出来了,刹那之间。不是说已经不是很粗重了,到后边很微细的。到后边你真的是,你躺在床上要死了,你就是医生诊断你死了,要死了再剩十分钟,你就最后一口气了,有人要过来要求你做点事,你不能有自我的一念的。你不能说我要死了,你还要求我,你绝对不能这样想。你看我剩下十分钟要死了,你怎么还要求我帮你做点什么呢?而且还是说,老师你不能死,假如把你提起,你得赶紧帮我做完那件事。你死了我怎么办呢?你绝对不能想,这个家伙太无赖了。你绝对不能有这个念头,你如果是无我的,你绝对不能起这个念,你起了,你就有。你就那个自我就又出来,就要练到这种程度,完全的无我,放下。但是如果在这个没有定力的基础上的话,你会很委屈的。不是你愿不愿意,你就觉得,因为众生是不懂的,众生不是不感恩,众生是不懂。这就像,就像,假如说(师兄)摔倒不行了,然后,那她不懂,她就过去说爸爸起来起来,帮我干什么,你起来,你不起来我能干完吗?你能怪罪她吗?你能怪她说是这家伙不懂事吗?所有的人都是这样。如果我们不懂,你是不懂的,你真不知道。当然我们知道了,我们知道说,老师死的时候我们不会去老师那儿说,你帮我干点事的。但是,只是这样举个例子,在很多事上都是这样的。他是就是每个人对你的要求也是一样,对你的也是一样的,说每个人以不同的方式真的爱你。他的爱里边很多要求,我只是用一个极端的例子来说明。就你破自我要破到什么程度,当然有点极端。但是每个人对你的要求都是一样的,如果他对你有关系,他爱你或者是恨你,都对你会有要求的。甚至不爱不恨大家在一起,这不是同修,同修你也得做到同修的样子。你同修,你不是个修行人吗?你不是同修吗?你每天跟我在一起就这样子?你住一个房间就这样子?我们俩搭伴,搭伴得有搭伴的要求的。你这个搭伴的你怎么能不扫地呢?我扫了这边你怎么能不扫那边呢?你怎么这么懒呢?这个自我真的是破不完。但是你会发现,在一些很轻微的一些事上,你会很容易,虽然说有时候骂他说,你怎么懒成那样不扫地,但是你不会生气,大概也就过去。你可以说,但你发现有些事你还是伤心的,你还会生气的。生气伤心,觉得不行了,伤透了,就受不了了。我怎么能没自我呢?最后,最后自己说我怎么能没自我呢?破了半天破到最后,你一定会问我怎么没自我?你怎么能一点要求也没有呢?对他你应该有要求的,如果我一点对你要求也没有,那我算什么?我就没了。你突然发现你算什么,当你问这句话的时候,你真啥也不是了。但是你真的是要破到那个时候,你真啥也不是。一直佛跟你说你啥也不是,但是你一直想是个啥,一直想是个啥,你一定要有点痕迹。真的是你穿越这个时空的时候,哪怕众生觉得你是一粒微尘,你也得当成个颗微尘。众生觉得你啥也不是,你多不是个东西,你连个微尘也不是你看看。你知道自己,自己想在别人心中留下那些东西吗?甚至恨我也可以,甚至觉得我来过也可以,甚至觉得我是一粒微尘也可以,但他连粒微尘也不让你留,一丝不挂没有痕迹,雁过长空,真的是。你来过这个世界跟没来过一样。好,你没轮回过,你没动过。这才证得了。你来过,就是没来过。整天每天我们在说,你来过,你走了,那只是众生的评论。但是,在一片是没有东西的,就是自我是没有。在你的身心,眼耳鼻舌身意,在这个世界的时候,你的身心是没有任何东西。那才叫投影。有一点自我,有一粒微尘的自我都不是。但是所有的这个,破自我,我告诉你们没有定力非常辛苦,所以一定要修定力。哪怕是四禅八定,哪怕是调呼吸,多多少少每天打打坐,能够有一些,哪怕是止力。没有定力了,我能够,能坐下来能够控制自己的一些呼吸,或者调调自己的,能够静下来,稍稍有一点止力定力。安住的状态,哪怕是安住的状态。将来你们会学楞严大定,楞严大定是在空性的见地里,当下放下一切,刹那之间进入定态。就不是一种。空定,如来空定,它是你见地透了刹那之间就在定中,一下子把所有的东西剥离了。就像剥洋葱一样,像剥洋葱,或者剥,嚓就扯开里边是空的。就不是你慢慢定的状态。空性,因为楞严大定是本来定,是空性的正定,是我们本来的定。本来就没动过,你要回到这个状态。所以它需要层层破破你的执着,佛在不断地讲不断地讲,讲讲讲,你嚓嚓嚓,就剥开了。就是,就让你剥开自己,然后留下,一下子放了,一下子把眼耳鼻舌身意放到两边了,然后一下子身心清净,然后你还在这。你也没神通,但你还在这,但是你清净。就那样子进入定态。它不是让你说去座垫上修去吧,不是四禅八定,不是游戏三昧,是楞严大定,正定,就是最,就是闻听,明心见性我直接进入。刹那之间进入那个定,所以就是这样。有定的话就不断地训练自己,然后你在无我的这个慢慢历程中,没那么辛苦了,就不去要求了。然后虽然说,然后你就是这样的。你对他,说我啥也不要求你了,你还不懂,你总得有点反应吧?你说我都啥也没要求,我这么久了,啥也没要求你,我对你这么好,你怎么连点反应也没有?你难道是个木头的?你难道是个这么忘恩负义的?你不要求他也做个菩萨?你觉得这是不是我这样的,这样子做把他误了呢?你可以做菩萨,你可以做到最完美的菩萨,为什么这个众生就是这样呢?这个众生也应该是,想想,难道让他做众生?做佛、做菩萨好像都不对。又要提要求你就得,你总在要求你这个控制不住的。希望众生开始感恩理解,就是动一动也行,动也不动你。最后发现是你这,你一直在要求自己。一直在头脑乱动,你一直是想证明,自己是有用的,在这个世界上。有用的,一直想证明自己在这世界是有痕迹的,你不想抹去那些信息跟痕迹,你不想抹去生生世世的信息跟痕迹,你一直要知道自己有用,自己是有痕迹的,有信息的,你不想死,这才是重点。不是那么难,你发现,举个例子,假如说我跟(师兄)在一起我就不动,举个例子,(师兄)一直在做菩萨、做佛,不管他想做啥做啥,反正我不动。然后就,举个例子他就是,那我就不要求,那这个师父不动,或者我就不要求。不要求,我对你越来越好越来越好,对你好得,我说我啥也不要求了,理解、感恩、回报,什么都不要求,要不你总得跟我说句话吧,怎么,当我烦的时候你跟我聊一句话也行!就是那种起心动念,就微细的微细的那种自我,在晃动。就是但是有些东西,当然不是这样的,我肯定会跟你说话。我是举个例,就是当你们在家人面前或者什么有些人,就说你在修证的过程中,那种微细的那种要求不断地会冒出来,不断地对身边的人,身边的,这个一直一直在修,这个自我要破尽真的是一直在修。

菩萨道,真不是你给布施个骨头,布施个一截胳膊那么容易。你真的是说要你只胳膊,你真的如果足够仗义的话,这个人足够那什么,刹那就割下来,给你了,我奉献出去了。但是让你天长日久无所求,那才难呢。真的是无所求,无所求让自己消失得像个,还不是透明的,还不是像影子,消失得没有痕迹,让自我,活生生地把自己干掉了。如果没定力真的是比较困难,这样下去真的就是,你会真的圆证一些东西。当然说你有定力的话,走得很快,速度很快,很简单。而且没这么多,因为定力你,叫你如如不动,你对这个世界的晃动,就晃动很少,你就没那么多念头。没那么念头,就避免了很多要求,不要求。这种概念就没有了,是别人对你要求了,你要很有定力地坐在那儿,别人就开始要求你了。然后要求你的时候你烦不烦?你要很有定力坐在那儿八风吹不动,别人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?然后你又,你还能柔软地满怀喜悦地告诉他,我就这样的或者是怎么样,而且你想怎么样。如果是说,他说他一定要怎么样,你能不能满他的愿,你不慈悲吗,你还不能失了慈悲,否则你跟那石头有啥区别。然后慈悲的时候,你还要在慈悲心的过程中,要知道这是幻境,要了知这虚幻,就是这样。

当然有道理的,按人间的游戏规则,总不能让你杀人你去杀吧,那总是要按照,一些你能做到的尽力的,因为我们现在探讨的不是很极端的东西。我们一般就是平常这些日常生活里,没有太极端。因为大家既不是很苦,也不是极乐,也没有人要求你说怎么样怎么样,大家的要求不过就是,微细的、内心深处的那些情感,还有一些喜好欲望习气,就是这种微细的在波动。这些都是很小的了,就足以在我们自己的控制,掌控跟承受力范围之内,就算我们承受不了,说我们面临崩溃了,那我们觉得还是可以把它拉回来的,就是说还不到崩溃的边缘,就说你对于很多事的承受力,就说因为你遇到的人跟事,你没有那么极端,不至于让你崩溃,都在你的承受力范围之内。在这个范围之内,大家在互相地碰撞着。有时候碰撞并不是说你跟他,他骂你,吵架,是微细的感觉也在碰撞。他只要在你旁边,就微细地在碰撞的。没有什么你应该怎么样是对的。是什么就是什么了,没什么。就说我应该怎么样应该怎么样,但是你要察觉自己存在无量无边的状态,你不是恒定的一个状态,你是有因为你不定,你有,你从早到晚一千个状态。一会热了,一会冷了,一会伤心了,一会开心了,一会困了,一会昏沉,一会又是,怎么,又饿了,反正各种状态,觉知就行。

《自我的一念》21  #25260  @2015082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