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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86、一念认知29 #31493 @20140708
“善知识,何名坐禅?此法门中,无障无碍。一切善恶境界,心念不起,名为坐;内见自性不动,名为禅。善知识,何为禅定?外离相为禅,内不乱为定。外若着相,内心即乱;外若离相,内心即不乱。本性自净自定,只为见境思境即乱。若见诸境心不乱者,是真定也。善知识,外离相即禅,内不乱即定。外禅内定,是为禅定。《菩萨戒经》云:‘我本元自性清净。’ 善知识,于念念中自见本性清净,自修自行,自成佛道。”
是的,因为刚开始我们很散乱。我们散乱的时候,刚开始,你说是外不着诸相了,你内也知道自己清净了,你感觉那只是你一个念头,你觉得,你那个觉得不一定是对的,你知道吗?
你刚开始那个觉得,坐在这儿,我觉得我静了,我觉得的,甚至你这个觉得都是一个妄心。对你来说,妄心不是起用的真心,你这个觉不是圆觉,所以你这个觉也是一个境界。你这个觉也是个境界,所以需要一段时间的,就达到这种是需要一段时间的。
是的,真正的出离就是离诸相,远离内外诸相。你真正的出离就是你不再着相了,不再被境转了,这是真出离。你安住在真空,是真正的出离。因为三界就是个相,你不着相了,还不是出离了?就是离相,离相即名诸佛。《金刚经》说,当你离相的时候就是佛。
对的。眼直是个假相,眼直就直吧?你怎么知道你眼直了?你脑子知道你眼直,你就没直,你只是眼直是个状态。你觉得谁眼直了?哪个修得眼直了?你觉得谁眼直了?问题是你这个眼直从哪儿来的?你觉得有一个外不着诸相,不着你才不直呢,我告诉你,你执着才直呢。你要所有的相都不着了,你怎么能直了呢?你更活了。
人是因为心被所系,就说你被那个灯系住了,比如这个东西,你才会直,才被心有所系。假如说你心系在一个,有一种人是心系在,说是不着相这个概念上了,或者一个境界上。他认为不着相就是头脑不动,这是个境界,知道吧?
他认为不转头脑,不转直的。你跟我说话,我说一下,我就赶紧安住住,不能动,不能被你搅乱了。刚开始学佛就是这样。好,你跟我说话,你说话,我说了一下,我结缘了,我心动了,我赶紧摆回来,我就不动了,他要这个境界,他觉得这就是离相了,这就是离相,这个是刚开始的。这个时候有点直,是有点直。
但是很快他就会边说话,边如如不动地看着自己的心,他是不动的,只是嘴巴在动,身心未动。身跟心都不动,但是我不是说不可以说话。那个时候你发现这个人说话时很正,就是他的气是正的,然后呢,他不管跟谁说话,他都没有一种轻巧、轻浮,他就会对每个人,你会发现,他很尊重,那种尊重的人。因为他的气正了,他里边如如不动的时候,他就跟开玩笑是开玩笑,但是你不会感觉到轻浮、轻佻的那种感觉,他就会身心不动,然后嘴巴是开个玩笑,或者就是这样子,但不会直,他不会。
刚开始是你把握不住这个,你还在着相,你一看啥,你都动了,一看啥,你着相了,这个时候就直了。因为你要死死地抓住一个中线,你要把自己摆到这个不动的位置上,这是刚开始的一个。但是你只要在这个位置上安住久了,不断地空性,了悟空性,你本来就是不着相的,你心如如不动,不取于相,不取于相,你始终去寻觅这个,你不动,然后不取于相,不着相那个境界状态,慢慢慢你会发现,你安住在了一个状态,安住在一个境界上,但这个境界不是你能说出来的。你说你安住在哪了?也没有一个状态可说,但是你就是不动了。然后你会说,你会看,你会笑,你会吃,你会说,你会察觉到你的身心未动,但这个是刚开始的。
因人而异的吧。就是如果境界很多,内境很多又很乱的人,就适合睁开眼。就是比如一坐在那就很多境界,然后这个境界还是负面的,不是特别好,而且把过去很多伤心的事都想出来的这种人,就睁开眼比较好。就是有的人闭眼睁眼一样的,就也无所谓了。
开始你所有的状态,比如说你进入一个静的状态了,直的状态,或者定的状态,都是个境界,都是一个,或者是什么也看不见的状态,这都是一个相,其实这还是相,你还在相里边。你认为你在那个状态里,这就是相,你知道吧?
你的心其实是不在那个状态的,你怎么你认为?因为你所有的认知都是相,你不断地认知你在这儿,你在那儿,你在这个状态,你在那个状态,其实到最后你是真空的,你就不可能在这个状态。你是真空的,哪有一个你进入这种状态?你从哪里来?始终最后你要明了这一点,就没有一个你能够安住在任何一个状态。
痛苦的状态,悲伤的状态,快乐的状态,禅定的状态,所有的状态,只是暂时定义,就是这样的状态,那不是你。因为你认知他是那个状态,认知跟你的认知跟这个状态两个空,知道吧?当两个都空的时候,你才呈现出来。如果你的认知不空,这个状态不空,你就不可能出现,知道吧?
你现在的状态,起名叫***,起个假名叫***,只是各种状态的聚合。那还有一个如如不动的认知,“我认为我在什么状态”,我认为,这个 “我认为” 是假的,这个状态也是假的。就是觉与所觉,观与所观,就是永远认知与所认知的这个状态。当这两个状态空掉的时候,真正的你才能出现,就是你那个自性才能露出来,而你就是那个自性,不是其它任何东西,而你是那个自性,不是你的状态,也不是你那个认知,你跟这两个东西没关系,这两个就叫相,根本的相。你认知是个相,状态是个相。
你知道,最后所有的外境,这些外境,男人女人,所有的这个物质世界,包括你的内在的觉受,酸麻冷胀痛,所有的欲望,所有的那些内循环,包括你每个细胞的新陈代谢,在振动跳跃,是让你停下来,停下,停下来以后呢,认知你的状态跟那个认知是错的。
你修禅定的目的是,刚开始你要远离外境,远离内境吧?其实你远离这些的目的的目的,你远离来远离去,你还不是在个状态里,是吧?你从散乱的状态进入定的状态,其实进入定的状态的目的,最终还是让你认清楚,这个状态,你进入任何一个状态,包括你这个认知都是假的,最后要认清楚这两点。
不管你在禅定状态还是散乱状态,都是假相,而这个认知才是问题,这个认知也是错的。你那个认知一念,那个认知是什么?起一念就叫认知。我拿个扇子,你突然就起了一念说“我在用扇子扇东西”,你那一念是错的,这就是轮回的因,你已经在轮回了,人道的念。你是人,你才会认为我是这样的么,你已经在人道了,知道吧?
就那一念,那一念认知,再加上我的状态,或者你的状态,都是虚幻的,你最终要破这两点,这才叫真正的相,这真正的是从轮回解脱。这两点破掉,就是二元对立的两点,就是这两点一破掉,真空就呈现了,然后就平等了,真空就呈现出来了。真空啊,没有那两点,就是真空,真的空啊,没东西,连虚空也没有。你所有的虚空都是认知,你认为像虚空一样,这是个空相,虚空相。你认为什么都没有,这是个空相,或者你屏蔽了一切,认为是什么都没有,你头脑里边一片空白,那也是个相,空相,那叫。
最终是认知没有了,认知没有了,你能不认知吗?你知道认知没有那是个什么境界吗?眼耳鼻舌身意都消失,眼耳鼻舌身意没有,这就《心经》说的 “无眼耳鼻舌身意” 的境界,真的是的,是这样的。
是的,所以真正的证得是,每天住在这种境界,但是一般有人住,不能每天。他是通过修禅定,他定住了,定住了,突然就是忘我,忘记眼耳鼻舌身意,就说,他这个认知刹那之间有一念,一下子消失掉,突然见性了,这叫见性,明心见性。突然他又出来了,但是他知道他进去过了,但是他见性的人不一定长时间的,每天能回到这个真空的状态,所以他起用不了神通,就是这样。
如果你长时间安住在这个见性的这一刻,就是这个境界跟状态里边,那你的生理和心理就会转化很快,神通慢慢就具足了,那就是彻底证得空性。那释迦牟尼佛当时,他是人家是证得了,就是直接就是,他不是就像那种瞎猫碰死老鼠,突然就撞进去,人家是通过几年苦行,修四禅八定跟苦行,一点一点一点把所有的五蕴都空了,当他见性的时候,就大彻大悟,已经是他身心气脉什么都,就说完全的那个认知已经消失掉了,再也不会回到以前凡夫的状态了,他就能安住在那个空定里边,心涅槃,是的,叫心涅槃境界,大涅槃境界就是这样的,就是妄心都死了,涅槃了,所有的妄念妄心全部死掉了,就是比喻吧,就是这样子。
其实因为妄心就没有可死的东西,既然它是个妄心,有什么可死的?空中有个肥皂泡,你说它死了,你是没有,就像你的病眼看花,那个花是不死的,因为那本来就是个虚幻的,有什么可死的?你就是个妄心,息了妄心,狂心顿歇,你的妄心妄念全部息灭了,叫大涅槃,叫死了,就没有可,它根本就没有生过。所以大涅槃是说,它就没有生,所以谈不上死了。
你最后会明白这个,因为你安住在那种真空的那种境界里边,一切相自然地就虚妄,不是说这些相消失,这些相还在那儿,但对你是没有什么影响,你会就是虚妄的,而且没有定态。你不会认为这个东西一定是这样的。
你不会说,当我跟你交流,说这是白杯子,上边有个红花的话,我也会这样说,跟人道的众生会这样说,一过人道,我就不会这样认知。就是说你也会在这个世界上活,但是活得就没那么较真,因为连这个杯子都不是定论,那什么是定论呢?那你说你今天想要什么,明天不想要什么,你这个更谈不上,更是虚妄的。连这个杯子都不可能定论,那你的心那种虚妄的那些想法,你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?那根本就谈不上,所以人类就活在一些,每天不知道在做什么的状态里。
他今天想吃荔枝,明天他就想吃榴莲,后天想吃板栗,就是他就不知道,就是不知道,因为没有定论,任何东西都定不住。就像这个杯子,都是在人道的一个假相,它就不是白的,就是只是我们交流的方便,暂时定义为,假如有你有我,它就是白的。如果你有一个空了,它怎么能是白的呢?它只是太阳照射过来,投射在了你的眼睛里的光线,你认定它白的,只是在特定的条件下它是白的,特定的时空它是白的,这种不是真理。
如果是连任何东西都没有定论的话,你那些妄念,所有的一切,所有的东西,都根本毫无来由,你就根本就活得一片混乱,就毫无理由,你每天活得迷迷澄澄,迷迷糊糊,浑浑噩噩,就是那种,所以活得就是其实你是在被业力推着轮回,你被业力所转,你在就是妄念妄心里边,在欲望里边,在滚滚的业力的洪流里边,然后随着自己的妄心妄念欲望,挣扎着,然后被业力推着轮回,你就活成这样子。
你要有个图像的话,你就是被业力之流推着,就像在洪水里边往前推,然后我们在这个旋涡里边被旋着,然后旋涡就是自己的欲望、欲念、妄心,然后从这个里边旋出来,又旋到这个里边,就是这样。苦也罢,乐也罢,就那么,所以叫生死苦海。
所以佛说,你的轮回之路是个苦海,但是那些都是妄心,你认为状态,你认知的状态,两个都是相,离这两个东西,你认知的不是那样的,状态是假的,你的状态是假的,但是你现在就不觉得是假的。我不是挺辛苦的吗?我不是饱了,这撑成这样,你认为的这些东西,只是一个认知,一破这个时空,你就完全地否定掉你了。只要不在人道的特定的某一个时空,你所有的理论都是错误的,那你那个认知有啥意义呢?所有的认知,美丑垢净,你就活在这些取舍里边,如果所有的认知都是错的,你那种取舍有什么意义呢?你取舍的美丑垢净有什么意义呢?还不是错的,你不一直活在错觉里,就是这样。
所以我们叫无明,无明众生,所以佛说我们没智慧,就是这样。你活在错觉里,但不知道,所有的较真的东西,所有的认知都不是定论,一定要破这个。
所以为什么在密宗很多上师,他教育弟子,就是反正我说了算,我说东就是东,我说西就是西,他是破弟子那个较真的那个执着。所以他让你,就像玛尔巴让密勒日巴上山背石头,上山做苦行,他就说,我要做个啥,我在山上我要做个啥,讲法在那,你要给我盖个大石头房子,他拼命给他背,然后他又说他做错了,“你怎么做错了?”,他每天改,每天改,密勒日巴, 其实他是破弟子的那种较真那些东西,他破他的。因为所有的一切,他都是为了度人,度他,那拿什么度他?
就根深蒂固那种,苦行,他通过那种苦行,其实已经在修证了,培养他的,他安心。他老师说你去做,弟子就很安心地做,老师要,那就拼命地为了老师,他就做了,但他又觉得很辛苦,但要忍耐,忍辱负重,那可是,然后上去干了,老师又不断地改,他又觉得这个老师怎么,他要增强他的信心,他要破这所有的相,不是你坐在这破这些相,不是的,那就是相。你知道老师改的这种相,老师不断地要修改地图他要,他心里边一下子那种愤怒就起来了,他说,这个老师怎么说了不算呢?他说下回让我这么做呢,他就改了,那种愤怒一下子就起来了。因为你辛辛苦苦地给他盖好了,他说错了,那种愤怒,调伏这就叫相,愤怒相。不是说你在外,调伏这个愤怒相,他下次,你爱咋说,我反正不生气,好,他就已经到了一点,他就火候就,他就离了相了。
其实离自我的相是最难的,不是你着这个世界的什么冷热这些。然后老师说,行,你就一年就在这盖吧,他脑子里会想,其他师兄弟不让盖,偏偏让我一个人盖,那么多师兄弟都在打坐,为什么让我去修苦行,为什么让我…… 老师说,你业力重,反正要个理由,他就安心了,“我业力重,我去修吧”,那没办法,人家其他师兄弟业力轻,那我业力重,那没办法,给他一个安心的角度,他就业力重,他就背石头,背得背也痛,然后他就开始安心了,安心才是法门,是为了让他安心。
然后他把背磨得起了很多那个疖子,磨得不是破了,就像驴一样,因为在西藏只有驴才驮那么重的石头,而他每天就像驴一样,给驮石头,驮到山上去,然后整个背上烂了。但是那一刻他就很可怜自己,他就会觉得,我怎么能像驴一样地生活呢?我这种修行,我像驴一样地这样活着,这样成道又有什么意义呢?我现在已经像驴了,他就会很苦,你知道吗?那种苦是自恋,就是人会很爱惜自己的身体呢,那一根毛也不能碰。如果你是无我的,你这个肉体,你怎么能这么执着地认为你的肉体不能像驴呢?你怎么能众生平等?他就是那种自恋,可怜自己,人会可怜自己的,觉得这个老师一点慈悲心也没有,他会生起来。但是这个过程,他又想成道,又觉得人家这个老师很有名气,这个老师很好,人家所有的,你看师兄们都跟着,都修得差不多,我肯定是业力重,人家老师才让我这么,他又安慰自己,他又把自己说服了,他就像驴一样地工作。
其实里边很多东西,都是老师在培养他那种心态的平衡,就说在强烈的苦行面前,他能平静下来,平静,不断地在这个过程,他就不断, 你知道这在修什么?这定力跟空相,他在离所有相,这才是相。
面对苦行的时候,离自己的身相,你是没有六根的,你的眼耳鼻舌身才是空,你这个是空的,眼耳鼻舌身,身也空,不是你的眼睛空。看过去,你那身体怎么能空掉?一根毛都舍不得掉,怎么能空掉?他就很辛苦,他就这样,慢慢平静了,平静了,平静,慢慢他不在乎自己了,为了成道,他不在乎自己了。因为成道是个目标,他为了成道,开始人说是“我要成道,要付出一切”,其实是个假的,掉个毛他也觉得自己付出了。那个时候,他当驴他也愿意了,反正我已经当了,我已经给你修了一年的了,那我现在如果不修,我不是这赔了?他就继续了。
其实在这个空身见,空身体,空身见,其实他等于是把身体供养了,老师把你当驴使唤,你就当驴了,他其实空了他的知见,他的身体是很难空的,知见,所有的知见一层层往出拿,其实离所有的相,让他,就是如果从离相的角度就是这。而且他在这个过程中,他的定力跟忍辱,他越来越平等,越来越…… 但是老师还是觉得他不够的时候,这边修好了拆,拆了又给他说是这个不对,就是修他对老师,老师他是怀疑的,因为不断地改,改了好几次,这个山头改到那个山头,甚至给他改改,最后他没办法,说是老师,你要是这次,你给我立下字据,你一定要就在这个山头修,让老师签押按指印,而且还叫来很多人做证,“老师,你说好了,今天你就在这个山头修,你要是下次再变,我就怎么”修完,老师还是不认了,说是 “我不讲了,我不讲法了,我不在那讲法了,你修得挺好,没问题,但是我不在那儿讲法了”。你说那叫无奈,他始终不知道老师在做什么,其实在破他所有的相,当然他有业报。
他在跟着玛尔巴学佛之前,他做了很多黑业,他是学黑法的,黑法就是杀了很多人,拿咒语杀了很多,他杀业太重。杀业太重,他在修到中间,如果这个杀业重,很容易短命,就偿命走了,很容易被…… 就是他是修不下去的,那老师为,不是简单的放生就能延长的,所以为了让他修舍身见,那你变成个驴也罢,什么的,那些东西就不会找你了吗?你是个人,就找你。
就说你会在六道,你已经轮回,就很多东西都是很微妙的。那个老师,他能看宿缘,你必须这么重地修苦力,可能把地狱道的很多、畜生道的东西已经消失了,就说你本来是要转畜生的,那你修上三年苦行,可能畜生道的那一个消了,可能吧,你就不用真的当成驴去背那个石头了。你如果下一辈子转成驴,你还不得也得驮石头,还每天拿皮鞭抽着你,是不是?所以你较什么真,你自恋什么?你下一辈子可能就是驴,可能你就得背着石头,被人拿皮鞭还得抽,你可怜自己吗?那一刻没人教你,话都不会说,你都可怜,你流着泪也没人心疼你一下,你哭死,你那个驴背着石头流着泪,你说哪个主人会心疼它?“使劲上,使劲爬”,是不是?那就叫离相。
是,就是那样,他就是业力,老师看到了他内,不是看到他生生世世的,是看到他内心的执着还是没放下,内心有些执着,有些较真的东西,还是死死地拽着不愿意放,只是,是啊,打他,他慢慢慢认了,慢慢就放下了,就那样。每个老师是每个老师的教育方法了,就是这样。
那他碰到玛尔巴,玛尔巴就那样教育的,是,那最后成就最大的是他,是不是?密勒日巴成就最大,那他要接衣钵的,那玛尔巴要把他当衣钵弟子,就是最后传承他的,就是他祖师级的人物,传承他所有东西的,那你不那样子做,他能传承下来?就说他担的业,他要承担的担子不一样,他要破所有的,那些眼耳鼻舌身意都是相,其实到最后都是你的认知。你说你空了,你不是身见空了?空了,担个石头你很痛,痛怕什么?你不是身空了吗?空了就跟你没关系,是吧?
他最后还是没达到玛尔巴传法的要求,就说他的钵没倒净,里边那个气脉什么没转化过来,然后玛尔巴最后不是没办法了,没办法,这个 他是因为没有供养,密宗是有大供养的,他因为拿不到钱供养师父,师父说 “你给我做苦力顶,顶了供养,你才能传法”,找借口。是最后那个师母给破了这个,可怜他,给他送了,然后他就去,然后说是 “师父,我有钱了”,这没办法了,师父得传,师父也知道是师母送的,但是后来说传,但是师父说你,因为他背上要长七个八个那个疖子,就是一定要磨出这样子,师父说 “你修苦行才圆满了,说你现在缺一个,提前传法是有障碍的,就说你很久修不成,你还得在修行里边再破这个的时候,你在修行里边还得受苦一样的,说你再忍耐,可能就破了,破完了”。最后也没办法,就传,实在看他可怜,就传他了。
他又在雪山修苦行,密勒日巴修得好苦,那没有吃的,他不是吃那种野生的那些东西,野生的那些植物,因为大雪封山,他就在山里吃那种野生植物,吃得全身就像绿绿的,皮肤都发绿,你想他那胃里能舒服?那个时候就是没有身见了,然后全身绿绿的,就像鬼一样,不是很多人去,就那成就了大成就者密勒日巴,也没有什么。
密勒日巴最后写的偈子里边说,我认为,他认为我们这个时代的众生,有时候是需要受点苦的,你真的太享受了,你是成就不了的,你怎么可能放下你的身体,放下你的身见,放下你那自我的、自我的东西。所以他觉得必要的苦行,因为佛陀一直不需要,不让大家修苦行,觉得对身体会有损伤,但密勒日巴说是适当的苦行还是需要的,就说太安逸了,我们生活得,他就说要有些苦行,或者是大家才能,就是表面上、形式上的一些舍离,才可以达成,才可以有体验,训练,最主要是那种决心,那种决心是很重要,你要持续几年的,持续几年。
很多修道的心就放弃了,不是说我们现在其实很多人不是修不了苦行,也不是,其实很多人是修到一定时候,突然就,如果久久没有收获的时候,他会觉得没意义,他会觉得我为什么要修苦行?他就觉得我这样下去,如果今生成不了道,我这样子有什么意义呢活得? 他会放弃这,他放弃苦行不是因为太苦,是因为他的知见,他认知,他会觉得没有希望,就是那样。
不是发狠心,你不是,你先不要动,先让很多事情先不要动,就这么安住在这儿修吧,不是脑子里说“我无眼耳鼻舌身意”,去转悠是个什么境界,先修禅定,先从禅定,先从定力开始,一点点破。
《一念认知》 #31493 @2014-07-08